牛市指股市价格长期上涨、投资者情绪乐观的时期。“牛市”（bull market）与 “熊市”（bear market）这两个名称的起源尚无定论，但一种常见解释是：公牛冲锋时会扬起犄角向前冲，象征着信心与上涨；而熊攻击时则会向下挥爪，代表下跌与悲观。
本文将介绍牛市的构成要素、牛熊市的区别、历史案例，以及适用于牛市的投资策略。
一、什么是牛市？
牛市没有绝对精确的定义，但通常而言，当标普 500 指数、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等主要股指在短期内较近期低点上涨至少 20% 时，就可认为市场进入牛市。
牛市的典型特征是投资者情绪高涨：随着更多投资者被市场吸引，买入行为会显著增加，股票需求上升进而推动价格走高。
牛市期间利率通常处于低位，企业借贷成本降低，更易扩大经营规模。市场看涨时，投资者信心充足叠加低融资成本，还会推动首次公开发行（IPO）数量增多。
此外，牛市往往伴随一系列积极的经济指标，例如企业盈利强劲、消费者信心高企、国内生产总值（GDP）增长、失业率走低等。
二、如何识别牛市？
识别牛市并非易事，尤其是在牛市初期与末期。著名价值投资大师约翰・邓普顿爵士（Sir John Templeton）曾说：“牛市诞生于悲观，成长于怀疑，成熟于乐观，消亡于狂热。”
本质上，牛市通常始于熊市后的复苏阶段：部分投资者率先发现买入机会，带动需求与股价逐步上升，但在初期，多数投资者仍持悲观态度。往往要等到股价大幅上涨后，许多投资者才会打消顾虑入场。
若经济正从衰退或大幅下行中复苏，此时 GDP 增长、失业率等经济指标可能仍处于疲软状态。例如，2008 年金融危机后，牛市于 2009 年 3 月启动，但失业率在 7 个月后才达到峰值。
当然，牛市不会永远持续。判断股价何时见顶，往往只能事后回顾 —— 原因之一是股市短期波动属正常现象，未必反映长期趋势。因此，我们无法判断股价下跌是短暂调整，还是牛市终结的信号。
三、牛市 vs 熊市
牛市与熊市都是股市周期的正常组成部分。牛市是股价长期上涨的阶段，而熊市通常指主要股指下跌 20% 及以上的时期。
熊市常与经济放缓或 “经济严冬将至” 的担忧相关，但股市与经济并非总是同步波动。熊市往往出现在消费者信心下降、GDP 增长放缓、失业率与通胀率上升的时期。
好消息是，牛市持续时间通常远长于熊市。费雪投资（Fisher Investments）的研究显示，1946 年以来，标普 500 指数共经历 11 次熊市，平均持续 16 个月；而同期牛市平均持续时间超过 5 年。
四、牛市案例
2008 年金融危机后，标普 500 指数于 2009 年 3 月 9 日跌至 672 点的谷底，随后开启了长达 131 个月的牛市行情 —— 这是历史上持续时间最长的牛市之一。该牛市一直延续至 2020 年 2 月 19 日，指数攀升至 3393 点，此后因新冠疫情蔓延引发恐慌，股市开始暴跌。在这近 11 年的牛市中，标普 500 指数累计涨幅超过 400%。
需注意的是，牛市启动后，美国经济仍处于衰退状态达数月之久，且初期复苏乏力：牛市开启后的前 4 年，GDP 年均增长率仅为 2%。
其他知名牛市案例包括：
二战后牛市（1949 年 6 月 - 1956 年 8 月）：得益于联邦政府实现预算平衡、消费者支出激增，标普 500 指数累计上涨 266%。 里根时期牛市（1982 年 8 月 - 1987 年 10 月）：通常认为受里根总统的税收政策与放松监管措施推动，标普 500 指数上涨 229%。1987 年 10 月 19 日 “黑色星期一” 股市崩盘，该牛市戛然而止。 90 年代互联网泡沫时期牛市（1991 年 - 2000 年 3 月）：冷战结束后，标普 500 指数在互联网热潮推动下上涨 417%，2000 年 3 月互联网泡沫破裂，牛市终结。五、当前处于牛市吗？
截至 2025 年 9 月，美国股市普遍被认为处于牛市阶段。从 2022 年 10 月 13 日至 2025 年 9 月 29 日的近 3 年间，标普 500 指数累计上涨约 90%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期间市场毫无波动。2025 年 2 月至 4 月，受特朗普总统关税政策担忧影响，股市曾下跌约 20%。不过，股市随后迅速复苏，6 月再次创下新高，此后持续保持上行趋势。
六、牛市投资须知
1． 评估现金需求
没人愿意 “低价卖出”，因此牛市是评估中短期资金需求的理想时机：如有必要，可将部分资产转为现金或低风险投资。例如，若你计划未来几年退休，可考虑出售部分股票 —— 这能为你积累更充足的现金缓冲，若退休后遭遇熊市，这笔资金将发挥重要作用。
2． 定期审视资产配置
若你有目标资产配置比例（例如 75% 股票、25% 债券），可能会发现股价上涨导致股票占比大幅高于目标，这种现象被称为 “资产漂移”（asset drift）—— 原本 75% 股票的组合，股票占比可能升至 85% 甚至 90%。因此，需定期调整投资组合，确保资产配置符合目标。
3． 考虑美元成本平均法
美元成本平均法（dollar-cost averaging）指无论股市走势如何，都在固定间隔投入固定金额。尽管在牛市中买入成本会更高，但市场下跌时也能以较低价格买入。许多投资者认为，这种策略可减少投资中的情绪化决策。
4． 着眼长期投资
无需纠结于 “择时入市” 或 “错失牛市”。从长期来看，标普 500 指数年均回报率约为 10%，无论何时入场，长期都能实现可观增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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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：郭明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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